江母上虽然告诉过他,从前她已经偷偷验证过,她和江清芷的血不融。
但若江清芷使了手段,在手上提前涂了药,那血也能相融。
碗和水没有问题,银针他也试过,没问题,那就只剩下江清芷了。
听到云谏要同她验,江清芷嗤笑。
“怎么?信王这是想当我爹?”
“你简直是……”
看到云谏脸色被气成猪肝色,江清芷继续补刀。
“可惜了,我有天底下最好的爹爹,信王就算是再位高权重,我也不稀罕。”
也不掂量掂量自个儿,就这副怂包样,还想当她爹,做梦吧。
云谏今日出来奇的能忍辱负重。
“那你验是不验?”
“不验。”
江清芷回答得很干脆。
“臣女与信王既无血缘关系,为何要验?”
“你不敢?”
“臣女不想。”
云谏从一开始便紧盯着江清芷,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,顿时便觉胜券在握。
“本王看你哪里是不想,分明是心里有鬼。”
这丫头手上定然涂了药,生怕暴露,这才不敢跟他验。
“皇兄,臣弟听闻坊间有一种药,能让毫无血缘关系的两人血相融。”
“江清芷方才信誓旦旦的提出滴血验亲,如今又不敢与臣弟验证,臣弟猜测,她手上定然涂了那种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