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栖晚这丫头也不是个善茬,今日这么安静,反常必有妖。

这丫头本就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主,万一上朝前,便给谢澜安手上涂了什么,能让两人的血不相融,他绝不能中他们的奸计。

“谢澜安,若是江清芷不愿同本王验,这结果本王便不认。”

“你不认便给朕滚出去。”

见昭云帝发怒,云谏连忙安抚。

“皇兄,臣弟不是那个意思,不过谢澜安与江清芷关系甚密,万一此事是他二人商量好的,那岂不是中了他们的奸计?”

谢澜安冷哼一声。

“信王还真是看得起本相,但本相可不像你这般,既有千里眼,又有顺风耳。”

“不仅提前知晓边关之事,上朝前还把人证都备好了,此事陛下还未发话,你便忙前忙后地给我等泼脏水。”

“本相看来,此事是你的奸计才对?”

这云谏今日确实多了几分脑子,看来背后之人对他花了不少心思。

云谏死死握住拳头,忍住想冲上去暴打谢澜的冲动,心里不断告诫自己,以大局为重。
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,若江小姐心中坦荡,为何不敢跟本王验?”

看出云谏不会轻易松口,云栖晚朝江清芷点了点头,便见她道。

“臣女不是三岁小孩,信王也不用说这些话来激臣女,可臣女对信王的越俎代庖不服。”

“敢问信王,此事是你做主还是陛下做主?”

“自然是皇兄做主。”

不过不影响,终有一日,整个昭云都会是他做主。

“既然如此,王爷方才在叫唤什么?”

也不管云谏表情如何,江清芷又高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