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说喝东西,大臣们半晌才反应过来,殿外除了四面八方吹来的冷风能有什么?

“你……”

指责的话还没说出后,就见云栖晚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。

“云谏,既知我是南离公主,说话就给本公主放尊重点,你该很清楚,本公主的皇兄可不像昭云陛下和昭云太子这么温和。”

狠话放完,云栖晚拿住袖中的信。

“昭云陛下,这是南离送来的信,皇兄特意交待过,务必要尽快将这信转交到昭云陛下手里。”

“是以本公主刚收到信,便马不停蹄地赶来,在宫门口见到江小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甚是可怜,便将她一同带了进来,想必昭云陛下不介意吧?”

昭云帝强压住想要抽搐的嘴角,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他还能说介意不成?

身为卑微的老父亲,他哪里敢?

“自然,不知南离的信上说了什么?”

云栖晚将信递给一旁的云珩。

“劳烦太子殿下,昭云陛下一阅便知。”

众人虽然也好奇,但距离太远,无法看到信上的内容,见昭云帝目光在信上停留许久,眉头也越皱越深,纷纷猜测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。

片刻后,昭云帝淡定地将信折好,交给来福。

“公主放心,南离的意思朕明白了,待会朕这也有封信,还请公主转交给南离太子。”

听到昭云帝这番脸不红心不跳的假话,来福在心底给他竖了个大拇指。

旁人或许看不知道,但他方才看得再清楚不过,那信上分明一个字也没有。

所以陛下是明白什么了?或许是人家父女特有的心灵感应,只是他不知道罢了。

不过陛下配吗?

“昭云陛下客气了,本公主乐意效劳。”

殿内再一次陷入诡异的沉默,云栖晚抽空给祈墨淮眨了眨眼,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