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氏,你胡说八道什么?江昱初的毒与本王没有丝毫关系。”

该死,祈墨淮是什么时候给他解开的穴道。

江母被云谏吼得身子抖了抖。

“对,那事与信王无关,是……,是……”

云谏的清白还未得到证明,便听到宋念瑶凄厉的声音传来。

“母亲,你究竟要执迷不悟到何时?昱初可是凌霄留在这世间唯一的血脉,他还那么小,信王究竟许了你什么好处,你们竟然联合起来给他下毒?”

“芷儿好不容易将昱初救回来,如今你又伙同信王诬陷她是灵虎国皇太女,将她置于死地。”

“祖父祖母在世时,待你宽厚仁和;公爹在世时,待你一心一意,百依百顺;凌霄在世时,也孝顺有加。”

“你究竟还有什么不满足的,非要对侯府赶尽杀绝,芷儿和昱初已是江氏一族仅存的血脉,难道母亲非要看着江氏一脉断绝才甘心吗?”

说到这,宋念瑶又讽刺道。

“母亲,凌霄真的是你亲生的吗?”

“当然,凌霄当然是我亲生的,可那江清芷……”

殿外忽然响起一道清冷的女声。

“母亲还想说多少遍,我不是您亲生的?”

转身望去,便见云栖晚和江清芷一同走进大殿,一看到云栖晚,云谏下意识皱眉。

“云栖晚,这是昭云,不是南离,金銮殿是文武百官上早朝的地方,容不得你放肆。”

这丫头一来,准没好事。

云栖晚定定地看了他片刻,唇角微勾。

“原来信王这么怕本公主?”

“谁怕你?”

“那就是说信王还想去殿外喝点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