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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房里的烛光灭去,陆承影灌了一口酒,才道。
“小师妹已经睡下了,看来师娘应该解开她的心结了。”
祈墨淮朝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。
“或许是吧。”
阿云骨子里是个执拗的人,短时间内迅速放下心结,对她来说绝非易事。
但她能安然入睡,想必她已经开始逐渐学会放下,师娘开了个这么好的头,余下的便交给他。
正在一旁喝闷酒的谷清音犹豫再三,还是问出了心底的疑惑。
“墨淮,你可曾觉得委屈,亦或是失望?”
小师妹虽然心悦他,但她有太多在乎的人和事,也未曾将他放在首位。
他能看出,这人对小师妹的感情极其纯粹,自然也希望得到小师妹纯粹的回应。
陆承影闻言也放下手中的酒壶,目光放在祈墨淮身上,良久,才见他道。
“二师兄多虑了,我曾和师父师娘说过,我心悦的是那个原原本本的阿云,而非我想象中的阿云。”
他心悦她,并不意味她便只属于他,云栖晚永远属于她自己。
“亲人与爱人二者并非不同共存,阿云会有许多的亲人,但爱人只有我一个,我还有什么不满足了呢?”
他爱她,自然也会爱她所爱之人。
“祈墨淮或许不是云栖晚心中最重要之人,可与云栖晚相伴一生的人,只有祈墨淮。”
他从未想过,能与阿云白头偕老,而师娘给了他们这个机会,今后定当会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惊喜。
旁人都以为,阿云待他的感情不如他待她纯粹,可若她不纯粹,今日答应他成婚时,便不会内疚。
“白日里我提出与阿云成婚,确实有趁人之危的嫌疑,这些话并不是托词,因为若非如此,阿云日后恐怕不会嫁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