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侯府提亲一次,本相便砸一次,你的聘礼,永远进不了侯府大门一步。”
他不甘,可谢澜安今日带的人手是他的两倍,双拳难敌四手。
“谢澜安,你就不怕陛下问你的罪吗?”
原本准备离去的谢澜安忽然回头,讽刺地看着他。
“云思衡,你以解药逼芷儿嫁给你,就不怕陛下问你的罪吗?”
“谢澜安,你有何证据?”
天师是他找人假扮的,那齐妈妈也已被他灭口,唯一的证人便是江母,但以她的脑子,三两句他便可否认,就算到昭云帝面前,侯府也讨不了任何好处。
“那今日之事,你有何证据?”谢澜安毫不示弱回怼道。
“我的人还有不少云城百姓都亲眼所见,你还想抵赖?”
若早知道谢澜安会干出这么无耻的事,他定派重兵把守,如今聘礼都毁了,他怎么去侯府提亲。
即便他重新准备,以这家伙的疯劲,定然还会继续搅黄此事,但江昱初等不起,他也等不起。
扫视了一圈围观的百姓,谢澜安收回视线。
“那又如何?”
云思衡被他这不要脸的话噎住,便又见他道。
“你抢了本相心爱之人,无德在先,本相如今只是回敬一二,有何不妥。”
谢澜安此话一出,周围的百姓纷纷点头。
“是啊,我听说谢丞相爱慕那江大小姐,如今却被横刀夺爱……”
“我也听说了,哎,这谢丞相也着实可怜了些……”
“我刚才还听到谢丞相说,这信王府郡王用什么药,逼将大小姐嫁给他,好一对苦命鸳鸯啊……”
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,云思衡压下心底的怒意。
“谢澜安,就算你毁了聘礼又如何,即便没有聘礼,芷儿也会嫁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