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清芷,你别太过分,你信不信……”
云思衡抬手制止他。
“不得对芷儿无礼。”
这般时刻,见自家主子还如此呵护江清芷,雷影愤恨道。
“江大小姐,我家主子如此待你,你怎么能如此冷血,当真不顾及旧情吗?”
他真替自家主子不值,一颗真心被如此践踏。
江清芷眼眸抬了抬。
“本小姐如今的冷血,还不是拜你们所赐?”
还妄想让她念旧情,若不是解药还在云思衡手里,她今日一定取了他这条命。
“别跟我谈什么旧情,你们不配。”
随即又看向云思衡,厌恶道。
“云思衡,别用如此深情的眼神看着我,只会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看到江清芷眼里的厌恶,云思衡脸色一白,这比方才那两剑更让他心痛。
“芷儿,你真就如此恨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江清芷便冷声打断。
“云思衡,我没工夫跟你废话,我只想知道,你如何才会把那解药给我?”
看着往日里温暖和煦的人儿,如今浑身散发着冰冷,云思衡不禁怀疑,他是不是做错了。
可他很快便否定了这个念头,这是他能得到芷儿唯一的机会,他绝不能放过。
“只要你与我拜堂成亲,我自会将解药双手奉上,至于聘礼……”
一想到聘礼,云思衡心里便气得呕血,方才他来忠勇侯府的路上,被谢澜安堵住,那人二话不说,对他就是一顿猛锤,他的人就开始砸聘礼,砸完后,还把所有人聘礼都扔进了护城河。
他曾想过,谢澜安会捣乱,但没想到是以如此幼稚的方式。
堂堂昭云丞相,走时竟然还给他放狠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