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太医可是云城出了名的讨厌这些黄白之物,陛下每次给他赏赐的东西,都会被他用在替百姓义诊上。
谷清音闭了闭眼,在外人看来便是强压心中的怒气,不想与云栖晚纠缠。
“臣已找到公主的头疾的根源,并无大碍,只要公主明日每日晒上一个时辰的太阳,便可不药而愈。”
云栖晚挑眉。
“只需如此?”
见她还质疑邹太医的医术,谢音希和平西王妃又倒吸一口凉气,晚儿是如何句句猜到雷上的。
果然,顶着邹太医人皮面具的谷清音也不愿再正眼看她,怕被她气死。
“老夫虽然不是华佗再世,但行医多年,小小头疾,还难不倒老夫。”
听到谷清音连老夫二字都飙出来了,云栖晚在心底疯狂给他鼓掌,二师兄这演技不错啊。
“邹太……”
岂料云栖晚话还没说完,就见谷清音长袖一挥。
“公主不必多言,老夫告退。”
反正消息已经传达,唯恐这丫头加戏报复他,还是赶紧溜。
见他仓皇离去的背影,云栖晚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看向谢音希、平西王妃及红螺。
“我有这么可怕吗?”
谢音希和平西王妃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,虽然没有大吵大闹,但那温柔刀杀伤力极强。
邹太医行医几十年,不说陛下,就是连太后也未曾如此侮辱过他,以邹太医那刚硬的性子,再说几句,说不定会被激得跳入湖中,与这些鱼儿为伴。
红螺知道邹太医是谷清音假扮的,但没想到云栖晚会将那荷包直接扔在他身上,虽然是演戏,但她严重怀疑自家主子是趁机报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