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在天辰山,师父每次考教他们功课前,他们师兄妹都会彻夜背书,临阵磨枪,熬不住的就得被谷清音扎针,扎的就是这白会穴。

一针下去,再困的人都会惊醒得跳起来。

“本公主虽有所缓解,但终归是治标不治本,不知邹太医是否找得到根治之法?”

不知想到什么,又补充了一句。

“当然,也不会白白辛苦邹太医。”

说完,便取下腰间的荷包,扔到谷清音身上,挑衅道。

“这是给邹太医的酬劳。”

见她这副鼻孔快翘到天边去的模样,谷清音忍住想打人的冲动,愤怒站起身。

“公主不必用这些黄白之物折辱臣,臣家中虽清贫,但也有几分傲骨。”

这小丫头戏说来就来,也不给他时间准备,就不怕他接不上。

像似没预料到面前的人如此生气,云栖晚撇了撇嘴。

“本公主瞧邹太医这身衣衫洗得都快泛白了,家中既然清贫,就别装模作样了。”

谷清音瞪大了眼睛,这话他该怎么接,但在外人看来,便是一副被气昏头的模样。

云栖晚挑眉,看了一眼他的下巴,谷清音会意立即捋了捋下巴处的胡子。

“公主你……”

“本公主就开个玩笑而已,邹太医这么较真做什么?”

谷清音再次被噎住,不久扎了一针,这小妮子也太记仇了。

谢音希与平西王妃也被云栖晚这突如其来的蛮横惊呆了,晚儿这又是搞哪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