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还未来得及说话,太后便将手中的茶盏摔到他面前。

“放肆,谢澜安,你这是诅咒哀家的玥儿去死吗?”

谢澜安衣衫顿时湿了大片。

“太后娘娘言重了,臣只是陈述事实而已。”

云珩见殿内剑拔弩张的气氛,站起身来。

“皇祖母,希儿至今未醒,澜安他只是担心希儿,并未有其他意思,”

十年前疾风崖究竟发生了何事?为何外祖父一家如此针对母后和玥儿。

还有那个曾经怯生生唤他太子哥哥的妹妹,又为何会掉落悬崖。

为何父皇和母后以及外祖一家对此事都避之不谈。

太后见太子替谢澜安求情,冷哼一声,视线落在江清芷身上。

“江家大小姐,哀家听闻你武功高强,那你为何不及时拉开公主,还让公主落水,作为今日宴会的主家,你该当何罪?”

云玥见太后替她开罪,狠狠松了一口气,随即又不甘心。

父皇和母后何时才能如皇祖母这般待她。

江清芷低下头,果然,这老妖婆又开始找替罪羔羊了。

“臣女知罪。”

见她如此识趣,太后很满意,正准备祸水东引,又听到了那令她憎恶的声音。

“太后娘娘,说来此事臣女也有罪,当时玥公主发疯一般地冲向谢小姐,嘴里还喊着“谢音希,去死吧。””

“江姐姐本想上前拦着的,可臣女被公主这喊打喊杀的模样吓得差点晕了过去,江姐姐为了扶住臣女,这才错过了拦住公主的最佳时机。”

云栖晚说完,又害怕地看了一眼云玥和太后。

“怪就怪臣女不该如此胆小,见到公主那凶神恶煞的模样,便吓晕了,请太后娘娘责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