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众人:责罚?责罚她胆子小?还是责罚她被云玥吓晕?

云玥恨不得撕烂云栖晚的嘴,明明长得温软可人,怎么说出来的话句句含刀。

她委屈地看向太后。

“皇祖母……”

太后不悦地看向云栖晚,陆准却见机抢在她发怒前开口。

“陛下,小女性子单纯善良,从未见过如此凶险的场面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
云玥:(o_o)

单纯?善良?这陆国公怎么好意思说出口。

陆晚晚修理她的时候可是毫不含糊,哪有一丝单纯善良的模样。

太后不愿与陆准浪费口舌,朝着昭云帝道。

“皇帝,不管怎样,玥儿和音希那孩子都是在忠勇侯府受的伤,忠勇侯府难逃干系,依哀家看,应当重重惩治忠勇侯府。”

见太后如此不依不饶,江清芷袖中的拳头越握越紧。

若是爹爹和哥哥还健在,太后又岂会如此轻贱侯府。

真是可笑,爹爹和哥哥是为昭云而死,而昭云皇室的人遇事却第一个拿忠勇侯府开刀。

手突然被人握住,江清芷抬头看去,云栖晚朝她摇了摇头。

“若以太后娘娘的说法,但凡宴会上出现的意外,举办宴会的人便难辞其咎。”

“那以往的太后举办宫宴上出现那么多意外,怎么不见太后您处罚自个儿,我们倒是都知道,太后年纪大了,糊涂一点也正常。”
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太后觉得忠勇侯父子已死,便可随意拿捏忠勇侯府呢。”

她说完也不管太后那猪肝般的脸色,转身求救陆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