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父可是怀疑此人有问题?那孙儿改日去问问墨淮,”

谢知礼想起暗卫来报,那人说是故人之子,许是忠勇侯府旧人。

“不必,即便你问,那平西王世子也不会告诉你的。”

祈墨淮送他和希儿回府时,他就问过那人的身份,祈墨淮只说是江湖朋友,其余的只字未提。

“对了,今日陛下召见,所为何事?”

提到此事,谢澜安的面色沉了下来。

“临泉二皇子魏子尘暴毙。”

“暴毙?可是何人所为?”谢知礼诧异。

“不知。”

“死于昭云地界还是临泉地界?”

“临泉。”

好在魏子尘死的时候已经到了临泉,若是死在昭云,昭云和临泉必有一战。

谢知礼眉头微蹙,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,自忠勇侯父子战死以来,昭云越来越乱了。

“澜安,你备上厚礼,亲自替祖父到楚府和平西王府答谢,还有,查查楚家那小子今日为何会出现在郊外。”

“今日救我们那拨人和画像上的人身份都无须追究,时间到了,自然会知道。”

若他没猜错,画像上的人与暗中保护他们的人定有所关联。

“是,祖父。”

——

神医堂后院。

“小师妹,你可算回来了。”

见到云栖晚,陆承影连忙放下手中的药杵,上前迎接她。

“你看看,你不在的这几日,二师兄都把我奴役成什么样了。”

见他手掌被磨出不少水泡,云栖晚笑道。

“四师兄放心,以二师兄那医术的精湛,挑破水泡时定是又快又准,不会留疤的。”

“何必如此麻烦,直接拿把刀全部削平便好。”谷清音阴恻恻的声音传来。

“二师兄,你好狠的心,你好好看看我这都是为了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