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你并非为了打探他们的消息。”

云栖晚其实也不知自己为何要在这等他,只是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,她应该等他。

即便分别,也不该如此匆忙。

“所以云兄在这,只是单纯等我而已?”

祈墨淮又确认了一遍。

云栖晚点了点头。

“嗯。”

见面前的人点头的那一刹那,祈墨淮昨日的挫败感一扫而空。

“那下次我早点回来,定不让云兄久等。”

“好。”

……

谢府。

“祖父,希儿,你们怎么样?可有受伤?”

“无碍,我和希儿都未受伤。”

谢澜安回到谢府,便直奔书房,上下打量谢知礼好几遍,见没有伤口,才放心下来。

“希儿她人呢?”

“她今日受了惊吓,我吩咐厨房给她熬了安神汤,喝完后便让她睡下了。”

谢知礼走到案前,将桌上的画像递给谢澜安。

“可认识此人?”

谢澜安看着画像上的人一怔。

“他还活着?”

“今日是他和平西王世子救了我们,你可知他的身份?”谢知礼道。

谢澜安摇头。

“孙儿只与他有过一面之缘,前几日在疾风崖上,他为了救清芷和昱初摔下了悬崖,墨淮也跟着跳了下去。”

“孙儿带人在崖底搜索了一天一夜,都未寻到两人的踪迹,幸好他们回来了。”

清儿当日突然放弃寻找,显然是知道了此人的身份,但一直闭口不谈,他也不便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