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多德还记得刚刚的话,他硬着头皮:“火车站确实也是一个转折点,当年要是没赶上那趟火车,我可能就不会拍摄我的第一部电影,不会走上演员这条路。”
“是啊,您抓住了那个机会,从此人生就不一样了。”
田多德的心,被折腾得忽上忽下。
看来是他想多了,铁锹老师确实什么都不知道。
【友友们,我觉得不太妙】
【我也……以铁锹老师的套路,她是故意扯东扯西,等到田多德走到椅子边,才突然来这么一句的。】
【坏消息:田多德翻车,我爸妈可能晚上难过得不想做饭;好消息:我终于可以在家吃外卖了!】
铁锹老师还顺着之前的话题聊:“那您是做了演员,收入稳定之后,才跟孙阿姨结婚的吗?”
田多德现在对“铁锹老师什么都不知道”这件事,更确信了一些。
紧张感褪得差不多了,心思就也活络起来。
他猜到儿子今天来,是想干什么,就想借着这个话题,多立立人设。
他拍拍孙水芸的手,笑着说:“我是先跟你孙阿姨领的证,之后才当的演员,当时她说,就是喜欢我这个人,不管我是穷是富,都喜欢。”
孙水芸不好意思地低下头。
铁锹老师“咦”了一声:“可你那时候已经侵占了你女儿的财产,你超级富了啊。”
田多德瞬间脸色煞白,整个人从椅子上跳起来。
【吓我一跳,像诈尸了!】
【什么女儿?什么侵占财产?啊啊啊听着好可怕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