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冽的风灌在耳边时,绕在手腕上的是缠绵的汗珠。游时宴抬起脖颈,眼尾隐隐泛红,一道泪珠滚在耳廓旁。
烛火昏黄而黯淡,搅乱心底涟漪。他的指尖紧紧蜷缩着扣入沈朝淮的肩膀,喉中反复哑着,脱口而出,是压抑而破碎的呜咽。
沈朝淮见他乱动,刻意停下了动作,吻着他的脖颈。
锁骨的骨节窝下去,里面陷落进细密的汗珠,赤红的衣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像展翅欲飞的蝴蝶。
游时宴呼吸陡然急促,呢喃道:“滚。”
沈朝淮没开口,某种动了一下。游时宴的脊骨瞬间传来一阵酥麻感,带着难以忍耐细微的隐痛。
……还是别嘴贱了。
他乖乖闭上嘴巴,手臂靠到沈朝淮结实的肩膀,想要靠在怀里。沈朝淮忽然拉过了他的手。
沈朝淮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手,靠在了自己的脸颊上。
他的手比游时宴的手凉,冷冽的视线压在碎发下,语句晦涩而暧昧:“游时宴,我喜欢你。”
游时宴快被汗珠淹没,浑浑噩噩道:“什么?”
沈朝淮揉着他带着薄茧的掌心,吻着上面的伤痕,不厌其烦道:“我喜欢你。”
浪潮一阵阵冲垮大脑,游时宴听清楚后,脖颈彻底红透了,咬牙道:“你怎么不早说……啊!”
他的尾音染上哭腔,沈朝淮听着他发颤的叫喊,动作却没有停。
直至夜半,沈朝淮再把游时宴折腾醒的时候,游时宴脸已经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