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时宴喉头一哽,咬咬牙,自言自语道:“加油,游时宴,还是得靠你自己。”
沈朝淮看了一会他,觉得糖葫芦化了,准备扔掉。霎时间,游时宴扑到他的后背上,鼓起勇气道:“大少爷,你快跟我表白!”
他扑的时候没敢抬头,知道自己耳尖已经红透了,便不好意思抬头看,一个劲催促道:“快跟我表白。”
沈朝淮按住他,耳边一阵燥热,闷得心里难受,语气平静道:“不是我想的那样。”
游时宴道:“你想的是什么样子?”
沈朝淮觉得自己还是不说为妙,反问道:“你觉得应该怎么样呢?”
游时宴和他对望了半天,忽然心虚了起来,“听不懂你说的什么意思。”
沈朝淮俯下身,一道阴影笼罩在他面前,二人的距离重新近在咫尺,“我说不明白。”
游时宴后知后觉地想,是挺不明白的。
好在我们两个人本就不清不楚,如今不明不白的,也谈不上奇怪。
沈朝淮没敢用力,轻柔地按住游时宴的脸颊,柔顺如水的长发在指尖倾泻。游时宴看着他,在这片刻的停滞内,主动吻了上去。
他近乎引诱地拉住了沈朝淮的袖口,上面绣着的纹路烙在掌心,睫羽颤抖时,很轻很轻地说道:“大少爷,你先别说话。”
沈朝淮收紧了手臂,俯身再俯身,按住了少年人的衣领。
游时宴的腰身很细,整个衣服也有些松垮,沿着领口探进去,触手是一片温暖的肌肤。
衣衫尽褪,凌乱的长发适宜地遮住了炽热的渴望。游时宴那双因此明亮的眼睛,狭长弯起的时候,格外勾人。
他细微的呼吸声,泛着薄红的侧脸,柔韧的腰身,尽数缠绕在满地水光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