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神之死,殃及池鱼。
祸起酒龙,承择施君。
次年,施令黛清晨梳洗装扮,将红绳拴在手上,挡住曾为长厌君打磨玉石的痕迹。
微雨穿风而过,他垂眸跪下,将庙堂内长厌君的名讳又念了千遍万遍,温柔到极致不敢出声,却听不到任何回应。
施令黛心里慌乱无比,轻手掀开了帘子。
窗外,天雷黑沉沉压来,已成摧枯拉朽之势,破开满地云光,气势犹若吞海。
他听到父亲第一次用如此惧怕的声音,胆战心惊地对属下说道:
“施家所有人,封锁消息,不许告诉任何人酒神没有回应的事情!”
第七十九章
粥已经凉透了。
施令黛吃了一勺粥,发凉的小米落入胃部,黏腻地打结,开始抽痛。
施夫人面色一冷,伸手打翻他的碗,“吃什么,娘给你做好的。”
施令黛一语不发,面色一阵阵发白。
施夫人终于忍不住了,“施路成!你别给我装模作样的,外面到底什么情况,家里过成这样,你凭什么不让我出门,你是怎么想的?”
施老爷拿帕子擦了擦额间的热汗,“外面……外面有流民造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