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令黛眉心一跳,青筋差点暴起,“给我把父亲母亲喊来,就说厌帝待我不同,明年还叫我来庙堂。”
夜未央,秉烛细谈。施夫人和施老爷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死了,他们看了施令黛的□□双性的器官,面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半晌后,施夫人道:“你这样,还娶妻吗?”
施老爷补充道:“这嫁人也不好嫁啊。”
施令黛忍着害怕,对父母解释道:“有三次逢凶化吉,或许是因为这个。”
施夫人确实觉得不亏,但为人父母,“这事说出去恐怕会遭人非议。但你今年都十五了,十六七正是娶妻的时候,本来今年妻子都该相看起来了。”
施令黛脸色清白交加,“我让厌帝帮我,不麻烦你们。”
施老爷拿帕子擦了擦汗,“别吵,别吵。多大点事,这,咱们都想想办法。先重新定两件衣裳,男子衣裳好像没法穿了。”
“不用!”施令黛摔门而去,又怕又恼,只恨自己贪心要了这么个愿望。
他等待夜半,长厌君却一直不来入梦。
长厌君打听了一圈没打听到这个情况,反而是昭明太子以为他在暗示,脸都红了,说不介意长厌君是男是女,可以接受第二次成婚。
长厌君毫无办法,干脆找了伏凌君,为施令黛的生死簿又加了气运,算是弥补。
施令黛一个人颓废了大半年,终于拖拖拉拉,勉强掌握了身体,开始准备经商。
是年,他自幼时第一次心算的天赋,终于展露锋芒。
得天独厚的气运,商人特有的贪心与胆大,机敏灵巧的才智,让他在生意场上风生水起。
此时的他不知道,万事万物皆有代价,家族极盛之刻,必将迎来极衰之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