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凌君哼了一声,成熟又稳重的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遗憾,“就是,吾还帮你挚友做事,把他红线修好了,你就这么对吾。这秦意,不帮也罢。”
什么?游时宴缩在角落里,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对,威胁道:“你,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。别逼我扇你。”
伏凌君果然负手甩起了袖子,等着游时宴扇。众人忍不住嫌弃他,溯君道:“一股老人味。”
片刻后,伏凌君被骂得说完了。昭明太子迷茫地和游时宴对望。
搞错了,原来我不喜欢昭明太子。游时宴一愣,飞速移开视线,“那,那就把红绳剪了。”
昭明太子心中一紧,舍不得他,“我……我们再看一遍你和秦意的事情,我相信不是这样的。”
珏君刚才一直在沉默,此刻忽然指出了一个问题:“诸位,伏凌君说他帮秦意牵了红线,剪的是昭明太子的,而厌哥说他见到秦意会想到昭明太子。所以,秦意本来的红线,就是在厌哥身上。”
他们知道了会不会发癫?游时宴故作若无其事地望向了窗外。溯君也看向窗外,困惑道:“窗外有什么吗?”
蛇的智力约是傻子的三倍。游时宴不想说话。
昭明太子吸了一口气,摇头道:“不,意忧不会做这种事情的。我相信他的人品,他只是去度假,不会和我的妻……游时宴产生多余的情感的。”
昭明太子太相信自己了。游时宴尴尬到极致,吹起了口哨,溯君跟着他吹。
昭明太子等着游时宴的解释,游时宴死活不解释。昭明太子是个君子本性,坚决道:“为了证明意忧的清白,我觉得我们有必要一起看一遍意忧转世的记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