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时宴恶心了一把,想要踹他,腿正好被珏君摸上。
珏君舔了舔唇角,冰凉的指尖沿着腿一路上浮,激起一片战栗,“厌哥……”
溯君靠在游时宴脚边,掐住游时宴白皙的腕间,哑着嗓子按在身下,不无满意道:“厌哥,你好香啊。”
“你们有病吧?”游时宴努力挣扎着,又惊又怕,眼尾一阵发红。
三人对视一眼,默契配合休战,已经开始扯游时宴的衣服了。
少年人柔韧的腰身隔着里衣落到眼前,腰肢上一层薄薄的肌肉若隐若现。昭明太子感觉自己头上绿得发慌,握紧游时宴的手,怒吼道:“等等,你们简直就是放肆!”
他拔出醉花间,银亮的寒光刺眼夺目,“你们……简直是枉为人一场。”
众人被醉花间一指,“战意”顷刻间就没了,压倒跪在地上。伏凌君指着他,反过来骂道:“你真是,儿子。你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情趣的人。”
昭明太子先脱下衣服给游时宴穿,冷着脸道:“不劳父亲多说,我心中自有定夺。”
一群贱人。游时宴在旁边穿衣服,一边哽咽一边穿衣服,“秦伏凌,我早晚弄死你。”
伏凌君别有深意地看他一眼,黄腔未开已经有了效果。游时宴被他看崩溃了,“你不要再看我了。你再看我试一试。”
伏凌君没什么不敢的。溯君烦不胜烦,竖瞳幽幽转着,“你装什么。上天庭当初戮力同心杀厌哥的时候你在,现在睡他你又不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