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我养他到大,从来没他一点对不起他的地方。真是脑子不好使了,都怪我姐撺掇。长厌君想罢,拍拍身上的灰尘,又重新进了门。
他理直气壮,进了门就哼哼唧唧,“大少爷,我手疼。”
微尘君嗯了一声,“义父用灵力治一治。”
长厌君眼睛一瞥,看到他脸上的伤还在,多看了两眼,笑话道:“哼。喽喽喽破相了,小叫花子。”
他懒得在意自己的手,躺到旁边的塌上,盖上被子,思索道:“你今晚出不出去,孤给你过生日。”
微尘君的动作顿了一下,“嗯。”
长厌君又想了想,突然从床上坐起来,“我要顺便去人域打听一下昭明太子,对了,你有主意吗?”
微尘君想起脑内的信息,“抢剑。他手中的醉花间既可以守城,又可以攻城。”
怎么抢?根本抢不了!长厌君无语地瞪了他一眼,“可我现在就在抢鬼域了,又要怎么抢剑?这里没你事了,吃莲子吧。”
他一怒之下又躺下睡觉,睡着睡着,满脑子里都是鬼君得意洋洋的那张脸,还有昭明太子嫌恶的眼神,气得睡不着了。
凭什么他儿子这么好用?不过微尘君怎么看都比昭明太子好,虽然自己没跟昭明太子说过话,就看昭明太子一脸爹味,鬼君肯定要天天被自己儿子教训。
长厌君想到鬼君被昭明太子骂的样子,心里大为过瘾,耳旁微尘君呵斥道:“义父,既然手受伤了,为什么还缩在被子里?”
长厌君被他提起领口,看到手上的伤口,讷讷道:“我给忘了,不是故意的,你别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