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时宴垂下眼,几乎快要在这缄默中睡着了。柳辰溯盯着他如蝶般的睫毛看,难得找到了舒心的感觉。
突然间,他听见一道声音:“游时宴,你……手腕,还疼吗?”
啧,柳辰溯见那长睫抬了抬,贴在他的耳廓处,阴寒的唇瓣张开,“没有后果。最多,只是麻烦点。”
游时宴顿时睁开眼睛,清辉映亮眼底朦胧的水雾,勾唇道:“行啊,那还怕个什么。”
他转身拱出被窝,一头钻进沈朝淮被子里,眉眼弯弯道:“大少爷,大少爷。”
沈朝淮皱了皱眉,不太适应跟人贴这么近,“叫什么?我问你疼不疼。”
游时宴嗯了两声,“疼。”
沈朝淮斜撑起身子,指尖捏起一点幽光,细细看去,心里松了一口气,“明日便好了。”
“你一声不响地打我,总不好吧?”游时宴靠近他坐起,盘起腿来看向自己的手腕,“大少爷,你平常无聊吗?”
沈朝淮微微蹙眉,“你说这个做什么,小声些,躺下休息。”
游时宴凑近他,半撒娇一样道:“我可以和你交朋友吗?”
话音刚落,柳辰溯带着几分悔意坐了起来,在身后幽幽望了一眼沈朝淮。
沈朝淮怔了一下,没想好怎么回答。游时宴却像是随口一提,只问道:“你明日练剑吗?”
沈朝淮道:“……练。”
游时宴点点头,“那你快点睡,我不打扰你了。”
他说完,自顾自睡觉去了。柳辰溯睡前,道:“堂兄,明日我和你一起练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