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日他想起要送云语容,却怎么也找不到那金珠,一问才知道前几日姜玉晚进过书房。
宁渊猜想是姜玉晚拿走了,镇国公府也不是寒酸门户,姜玉晚什么好东西没见过,偷拿那金珠无非因为那是他预备下的礼物。
不管她是误会也好,一时兴起也罢,这金珠经过她的手,他也不可能再送给云语容,顾及着镇国公的体面,也没有派人索要,只当这件事没有发生,轻飘飘为她遮掩过去,没想到她恬不知耻,还戴着金珠上门炫耀,欺凌到云语容的头上。
姜玉晚看准宁渊不在家,特意上门弹压云语容,谁知被宁渊撞破,涨红了脖子,“宁伯父生前曾嘱咐,让我成婚后对你多加忍让,要不然像你今日所为让我颜面扫地,我……我告诉我父亲,去圣上面前参你。”
宁渊噙着冷笑,“你我早已退婚,不必再提。还有,语容不是什么青楼女子,她是前任巡抚云安的千金小姐,是我青梅竹马的表妹,你若再敢污蔑她,犹如污蔑我宁氏门楣,我必不轻饶。”
姜玉晚被他严厉的语气吓住,却倔强的不肯退步,口中念道:“宁渊,我国公府的求婚者众多,我唯独对你一片真心,你真的一点都不动容吗?”
宁渊对她已无话可说,“请姜小姐今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了。”
姜玉晚自小众星捧月,从未受过如此侮辱,不可置信,一串话打着磕绊从口齿中溢出,“自从你退婚后,我轻易不敢见你,今日鼓起勇气来你府上一次,于你而言竟是打扰?”
“不然呢?”宁渊语气轻慢,搂住云语容,“我和语容要共度春宵了,你要留下来看吗?”
云语容见姜玉晚泫然欲泣,感到宁渊的话说重了,这样对待姜小姐也太不客气了,正要缓和气氛,忽觉双唇一软,宁渊向她吻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