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玉晚惊愕地站在原地,目睹着他逐渐加深地吻着另一个女子,心碎一地。
她只期望能陪伴他身侧,陪他霁月风光,原来他却并不霁月风光,他有着火热野性的一面,这才是真实的他,只不过这样的他是属于云语容的。
事实摆在眼前,她不得不承认,自己从未了解过这个男人,永远也不可能得到他。
眼看着宁渊吻着吻着,突然解开了云语容的腰带,姜玉晚如梦初醒,慌忙跑开。
云语容斜眼瞥见姜玉晚走远,喘着气说:“她走了,可以停下来了。”
宁渊放开她,怒气犹未平,“刚才她那样侮辱你,侮辱我们的孩子,你还顺着她说那些侮辱我的话?为什么不骂走她,是我没有给你底气吗?”
“有时候我真怀疑你到底有几分真心,是不是一直在跟我演戏?”他盛怒之后转为冷漠,撇开她,向着隔壁院落的卧房走去,“我想一个人安静下,别跟着了。”
他走进那间不起眼的小卧房,反身砰的一声合上了门。
云语容站在门前,抬起手想敲门,想了想,还是放下了。
过两天就要走了,解不解释都不重要了,她对他到底有没有真心,有朝一日他自然会明白。
她朝窗子说了句:“哥哥,我走了。”
宁渊坐在那张木椅上,正在生闷气,忽然听到她轻柔的声音,好似醍醐灌顶,猛地一惊。
这几天他调查陆斯臣出城的细节,云语容还没有解脱嫌疑,这事没有水落石出前,他故意没有去找她。
有了上次乘风把人跟丢的前车之鉴,他让寻月寸步不离保护她,寻月发现她去办了个路引,像是真的要去凉国了。
一开始听说她收下毒药,还说了那番话,他是气急了。冷静下来后,宁渊又相信云语容不会伤害自己。她如果有心害他,当初就不会把碧禾草让给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