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约莫半个时辰,沈清溪离开天牢,来到茶馆和云语容回合,二人乘马车返回。
见过唐月度后,沈清溪心情低落,云语容心中也是兵荒马乱,分不出心思宽慰她,一路无话。
宁府的马车顺路把沈清溪送回家,然后返回。
临近时,云语容看见宁渊站在门外等她,心中一动,跳下马车,扑进他怀里,双臂圈住他的腰。
“哥哥。”她把脸埋在他胸口。
宁渊被她撞得往后退了一步。
今日他在官署当值,午间想起她和沈清溪去天牢看望唐月度,后来就心神不宁,什么都看不进去,早早交了班回家,就站在门口等她。
说来也是奇怪,从前不知道她未曾失身于唐月度时,他不介意她嫁过唐月度,得到完整的她之后,反而开始介意了。
一想到她穿着凤冠霞帔和唐月度拜堂的画面,他心里像针扎似的,恨她嫁的不是他,他应该是她今生唯一的丈夫,她身着喜服的样子却被别人先看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