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心果然会越来越贪婪,他理所应当的觉得他们是一体的,既然他的一切属于她,她也应当如此。
他焦虑不安守在门口,马车终于将她载了回来,她主动向他跑来,娇躯轻轻一撞,他的心跟着一震,像竹笋破土而出又暖又痒。
宁渊注意到她的反常,抚摸她的发顶,问:“天牢很吓人是不是?”
他以为是天牢的阴森恐怖吓坏了她。
云语容摇摇头,“我没有去天牢。”
她并没有和那个前夫见过面!宁渊好受了一些,感到她细软的发丝蹭着自己的下巴,柔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好像想你了。”她从他怀里抬起半张脸,眼睛明亮带点征求,“宁大人给我抱吗?”
宁渊笑了,一如往昔的温柔缱绻,搂着她的腰,说:“走。”
正月里寒风未减,可她靠在他身旁,他的斗篷罩着她,一路上她像踩在春风浅草里,心在微微颤抖。
她知道他没有骗她,只要她肯对他笑一笑,像从前一样信任他,喜爱他,从前的宁渊就会回来。
她恨自己为什么如此迟钝,因为过去的痛苦就一直不肯原谅他,直到被赵彦星威胁着毒杀他,才真切的体会到自己多么不想让他死。
宁渊又没有做错什么,她怎么可能杀他呢?
宁渊把云语容带回了玉施院,雪素和韶花在屋里等着伺候,雪素将云语容请入盥室,里面准备好了沐浴香汤。
云语容将身子浸入热水,雪素站在木桶旁帮她挽着长发,说:“这五香汤不仅好闻,用它泡澡还有养生的功效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