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折腾下来,她腿都快断了,扶着桌案才能站稳,双腿发软打颤。
“我送你去休息。”宁渊把她打横抱起,送去卧房。
云语容认得这不是回玉施院的路,问:“你带我去哪儿?”
“我的卧房。”
婚后宁渊随她同住玉施院,而他自己的卧室就在书房的隔壁院落,走几步就到了。
进门来,看见是一间不大的房间,陈设古朴典雅,只有一面立柜,一对光面枣木桌椅,床榻上铺着靛青色的被褥,一点纹饰也没有,宁渊把她轻轻的放在床上。
这卧室是他自小睡大的地方,她还从来没有来过,原以为他身为首辅公子,卧房应是个奢华精致的所在,没想到装潢布置堪称简陋,像是个寒门士子的陋室。
宁玄把儿子养成这样,究竟是想让他成为什么样的人呢?
宁渊帮她脱了鞋袜,盖好被褥,转身把桌上的杯盏收拾了。
云语容见他动作熟练,奇怪道:“这屋子是你自己打扫的?为何不让下人收拾?”
宁渊道:“这屋子从不许人进来。”
云语容诧异,“谁都不许?”
“谁都不许。”
他说的斩钉截铁,云语容不禁胡思乱想,这屋子里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,为何连下人都不让进来。
他定下了谁都不许进来的规矩,今天又把她带来,岂不是坏了规矩,自相矛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