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尽全力接受他的所有,不过男女终究有别,当他沦为欲望的奴隶忘情欢纵时,她仍是清醒的,陌生的体验带给她更多的是羞臊和尴尬。
她只好把注意力转移到前方的碳炉上,盯着碳炉铁网上的那碗汤药。
烘烤了这么久,药汁应当足够热了,可是它看起来仍然很安静,随着碳火持续不断地加热,一个个小泡从水面冒出来。
大概这书房里的暖炉烧得太旺,她也像那药汁热起来,企盼早点结束,开口叫了声哥哥,声音却变了调。
宁渊突然站起来把她往前一推,刻意保持的温柔破了一道口子,就快要无法维持,他仍在竭力控制着不让她难受。
忍耐到达了极限,他险些把自己逼疯,好在她终于跟上了他的节奏。
时间过了很久,炉上汤药沸腾了,冒出咕噜噜的水泡,那瓷碗仿佛要被高温烧裂,可是没有人去管它。
宣纸被她的汗水晕湿了一圈,美人衣衫松垮,香肩微露,倒在桌面,她的侧脸贴着一张宽大洁白宣纸,那纸张原本是平整的,渐渐形成了波浪形的褶皱。
她侧脸静美,眸光懵懂纯洁,宛如跃然纸上的画中仙遭受凡人的凌辱,宁渊被刺激得眼红,越发卯足了劲。
“轻点慢点,我真的受不住了。”她连声求饶,看不见身后那人的神情,不知道他为何忽然就不听她的话了。
她更慌了,被逼到极致,她的意识都变了形,羞耻的话一串接着一串,“宁渊,阿渊,好哥哥……夫君!好夫君饶了我吧!”
宁渊眼眸猩红,略停住,按照自己的心意扶住她,狠声道:“你招的,忍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