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温持续灼烧,药碗应声碎裂,热烫的药汁浇向炽热荧红的碳石,发出嘶的一声。药汁弄脏了火炉,他弄脏了她。
“容儿,你刚才叫我夫君了。”他抱着她汗湿的身子,轻笑出声。
云语容羞愤难当,刚才如在悬崖上,害怕之下什么话都脱口而出了,现在冷静下来开始后悔。她怎么能喊他夫君呢?羞死人了,更羞的是,他还没有离开她。
她咬住自己的舌头,怪喉舌失了控。
宁渊笑眼如丝,启开她的唇,流连忘返,“我想听,再叫一声。”
“不。”
宁渊被拒绝,俊脸悬在她上方静了静,不容置疑的说:“那就再来一次。”
“夫君!”她识时务的喊了出来,不想再经历那漫长又煎熬的过程,还怕他不满意,又讨好道,“夫君英武不凡,留着下次领教……”
她顿住了,一种异样的感受让她说不下去,她定住身子不敢乱动,逐渐转羞为愤,“你说过至少在床笫之事上会像从前那样对我的,你怎么能……”
从前的宁渊言而有信,他刚刚才说只要她喊了“夫君”就不会有第二次,可是他的行为却……
“从前?”宁渊轻呵,把她转过来面向自己,唇角勾起,“从前我就不是个男人了,妹妹说的是什么蠢话?”
她不得不与他面对面,他身着上好的墨色锦袍,上身衣裳规整完好,黑发半披落在肩头和那墨色缎子融为一色,衬得肌肤白皙如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