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日,她在门外久候,听见书房里人说话声越来越大,不禁凑近了听。
只听萧景瑞道:“最近宁渊鼓动朝议,催父王复立萧景琛为太子,此时正值非常时期,我若为你求情,必会惹父王不快,东宫之位彻底无望了。”
赵禀均也是压抑不住怒气,道:“那宁渊为了扳倒我,不惜伪造证据陷害,下官本是无辜的,殿下当真不能仗义执言吗?”
萧景瑞叹了口气,“在此时期,就算他诬陷你,我也不能出手。”
赵禀均何等不甘,敢怒不敢言,只是一味地骂宁渊。
“赵大人需忍下一时之辱!”萧景瑞语重心长的说,“等陆斯臣一回凉国,立即按计划参奏宁渊和萧景琛。宁渊胆敢捏造真相陷害同僚,他日我定让他死得好看。”
萧景瑞眉头一皱,想起一事,道:“白鹤观那老道不是号称医术超凡,乃是个活神仙吗,为何父皇的病仍无起色?你有时间在这里和宁渊斗气,不如想想怎么替父王治病。”
“在我斗败萧景琛之前,父皇绝对不能有事。”
云语容悄悄退到远处,坐在花园的凉亭中。
微风吹落几片树叶,落在她的衣裙上,一旁的兰草丛中几朵娇兰迎风点头。
云语容闲适从容地整理衣衫,心内却是焦灼的。
为了急于把赵禀均拉下马,宁渊居然会做出这种事,一旦东窗事发,大夏朝堂绝不会再容得下他。
他这是疯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