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语容讶然,“大夏有令,朝臣不得勾结皇子,赵禀均和四皇子私下相交吗?”
陆斯臣微笑,看着女儿,“规矩只能约束君子,小人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。容儿,这大夏和凉国朝堂上暗中的勾缠枝莲可比你想象中精彩多了。真正的孤臣寥寥,宁玄一脉算其一。”
“好好地,又提宁家做什么?”
陆斯臣扯了扯嘴角,“你知道我想说什么。当初我对你母亲并非无情,为了大业我还是辜负了她。从本质上说,宁渊和我没什么分别,你身世如此,并非他的良配,及早抽身才是明智之举。”
云语容眉梢微蹙,举起酒杯往口中送,喝完又要去倒酒,陆斯臣按住酒壶,“这杯中之物不能解忧,偶尔醉一醉也就罢了,不可贪杯。”
不可贪杯……陆斯臣带着命令口吻的话,忽然又令她想到了宁渊的约束以及宁府繁琐的规矩。
云语容怒视陆斯臣,“连你也开始管我了?出去。”说话时语态三分醉。
陆斯臣只得随她去了,替她关上门窗,转去下人房里休息。
这几日,媚香楼中多了一些陌生脸孔,有的化作丫鬟,有的扮作小厮,暗中盯梢楼内之人。
云语容感到不论走到哪里,在暗中都有双眼在注视着自己,她知道这些是宁渊布下的眼线,虽然不舒服,也不愿多说什么,免得同他争辩。
十日后,赵府的下人来传信,让云语容去府上唱曲,云语容和楼里弹琵琶的姐妹一同乘马车来到赵府。
一切便如陆斯臣预期的一样进行着,云语容在赵府中见到了乔装而来的四皇子萧景瑞,他果然害怕和凉国合谋之事被发现,急于送走陆斯臣。
那些水路陆路,江湖人马的事,云语容听了个大概,大抵是他们策划了一条颇为曲折隐秘的路线,暗中安排江湖人士保证陆斯臣的安全。
云语容只负责两边传话,后又陆续往赵府走了几趟,赵氏父子得了四皇子的命令,对待云语容突然恭敬起来,客客气气奉为上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