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立刻写下休书,不然,我把沈清溪也送到媚香楼去。”
唐月度疯狂的笑道:“严刑逼供也就罢了,竟还用一个女子的清白威逼我,宁渊,如今你不择手段,与我有什么区别?”
“我恨你生来什么都有,身边所有人都希望你做那个白璧无瑕的端方君子了,我曾以为自己因为身体残缺,无法继承王位,所以不被父王喜爱,我以为我只比你差一点。没想到不是,沈毅是个叛国投敌的懦夫,连我父王都看不起他,自然也就看不起我了。”
唐月度仿佛被抽走了力气,头颅低垂着,唇边泛起莫名的笑意,说不清是咸甜酸苦。
当初唐月度把云语容卖给媚香楼时了,是签了卖身契的,后来赵彦星买下云语容,将她的卖身契收走了,却不知什么缘故不把人接回赵府,而是留在了媚香楼。
尹三娘心想,赵彦星一时兴起哄着云语容玩,并不是真的要替她赎身,尹三娘乐得留下云语容多赚银子。
不料那日平生风波,尹三娘感到不对,急于把云语容脱手,又怕私自放了人会惹恼唐月度,便去唐府探探口风。
尹三娘来到唐府,见唐府外贴着封条,再一打听,才知道唐府两日前就被查抄了,唐月度被下了大狱。尹三娘心里凉飕飕似阴风吹过,所谓世事难测,唐月度怎的忽然就出了事。
看那宁渊对云语容的态度,这里面难说没有宁渊的手笔。
她盼着赵彦星早些将云语容接走,然而赵禀均和赵彦星自那日起像是约好了似的,再也不来媚香楼,尹三娘派人去赵府询问,还被他家夫人打骂出来。
这一来,尹三娘进退两难,只得安排云语容单独住在一处,好吃好喝的伺候着,不敢让她出来见客,若有客人问起,只说她身体不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