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三娘原本将云语容视为摇钱树,此时方知道是个烫手山芋,欲要脱手出去,可这一个女子身上牵着赵禀均、赵彦星和宁渊三个人物,无论哪一个她都得罪不起。
尹三娘摇头叹气,“奴家虽有心将云姑娘送回贵府,看如今这形势,她的去留可不是奴家说了算得了。”
乘风凝望着宁渊,沉默不语。
第74章
宁渊站在天井下,半个身子露在屋檐外,过不多时,听得云语容的……
宁渊站在天井下,半个身子露在屋檐外,过不多时,听得云语容的歌声从三楼飘落,宛如银色雨丝临空洒下,像银针刺在他的血肉里,冰冷沁凉无孔不入。
那个本该在他怀里肆意撒娇的女子,在别的男子身旁曲意逢迎。
一曲接一曲,唱了足足一个时辰,听她被赵彦星折磨得嗓音逐渐嘶哑,终于唱不动了,那赵彦星仍是不依不饶,又命她喝酒。
宁渊像个石头人似的伫立,任那牛毛细雨将他的衣服湿透,无人敢劝。
等到赵彦星兴尽而返,云语容最后也没有再露面,只听尹三娘说喝得多了,醉倒睡去了。他不知道是怎么走回宁府的。
宁府玉施院的灯彻夜通明,宁渊与都察院佥都御史苏钰一番深谈,苏钰离开宁府后,揣着两封奏疏直奔礼部给事中和吏部给事中的家中。
第二日早朝时分,吏部礼部给事中带着刚草拟好的奏疏,一脸义愤地走入大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