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她是为了赵禀均,他也得谢她,无意中帮了他。
今日众目睽睽之下,他若真伤了赵禀均,外界会如何传闻,说他和上级为了一个妓子争风吃醋、逞匹夫之勇吗?这兵部尚书的官位便可直接辞了。
他是要赵禀均死,却不是用这种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的方式。
方才赵禀均有意激怒他,他也确实失去了理智,幸亏有她。
宁渊恢复冷静,语气也缓和下来,道:“语容,之前的事是我错怪你了,你有任何委屈,都先跟我回去再说。”
云语容心念一动,往日听沈清溪说宁渊不愿见她,她只当宁渊已然不念旧情,如今见他诚意要带自己离开媚香楼,倒也不像有假。
只是如今情况有变,这媚香楼不是她说走就能走的了。
正犹豫间,一个男子大步流星的走过来,右手拿着一柄合拢的扇子,在左手心里拍了拍,好整以暇的说道:“容儿,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,你是我的人?”
来人是赵彦星,赵禀均一愣,云语容美貌动人,赵彦星会看上她也不稀奇。
自己儿子的性子他是最了解不过,看上的东西就没有撒手的,就是对他这个父亲也不会相让。
难不成嘴边的鸭子终究要飞了?
赵禀均心有不甘,却也不可奈何。
父子二人看上同一个女子,这要是被人知道岂不成了笑话,单是赵夫人那里就免不了一场闹腾。赵彦星可以玩世不恭,他赵禀均可是要仕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