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父亲。”赵彦星早就猜透了父亲的心思,对赵禀均行了个请安礼,别有深意的说道:“母亲今日身子不适,父亲不如早些回家看看?”
这边是把赵夫人搬出来提醒赵禀均了。
“我走就是。”赵禀均悻然起身,临去时看向云语容,心中仍存着一丝妄念,盼这美人挽留。
然而云语容朝他行了个拜别礼,神色淡然,一言不发。
赵禀均便明白了她的意思,他赵禀均虽然贵为首辅权势滔天,却也比不上一个翩翩公子更难俘获美人芳心,到底岁月不饶人,再不服老,与晚辈争抢女人,多少便有些无耻了。
赵禀均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
云语容轻轻舒出一口气,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。
赵禀均素有渔色之名,初到媚香楼,听尹三娘说赵禀均是常客,她就多留了一个心眼,有意攀上赵彦星,料想那赵禀均再好色,也不至于和儿子抢女人。
那时宁渊对她不管不顾,她总要救自己出去,委身一人总比被千百人践踏来得强些。
今日不凑巧被赵禀均撞见,是为女色也罢,为羞辱宁渊也罢,果然他要买下她带回赵府,幸得赵彦星及时赶来。
“赵公子。”云语容展开笑颜,向赵彦星迎了过去,不妨手却被人扯住了,回头一看是宁渊。
宁渊的手像铁箍似的钳住她的手腕,半是命令半是恳求,“跟我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