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东璋听到妹妹就在门外,以为宁渊很快会请她进来相见,不禁期待兄妹重逢。
而宁渊却迟迟没有下令请她入府,只对沈东璋道:“你回家去吧。”
沈东璋不敢窥测他的心思,更不敢忤逆他的意思,于是只好将满腔的感激装在心里,拜别宁渊。
望着沈东璋走远,乘风问道:“公子不见沈小姐吗?”
沈清溪和宁渊都是大帅宋白棠的弟子,算起来他们还是师兄妹;沈家相助剿灭陈王有功不说,老爷在世时,沈清溪曾数次来府上进献药丸。
公子一向知恩图报,顾念旧情,无论怎么看,他都不该把沈清溪拒之门外才对,可是他的反应着实有点反常。
宁渊踱至窗台,将鸟食投入笼中,引得一黄一绿两只鹦鹉争相抢啄,他姿态闲适,然而两道英挺的眉往中间聚拢,脸色阴沉冷酷。
“她有事吗?”宁渊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。
乘风想起适才听见的话,不仅有些不自在,奇怪的笑了笑,道:“听沈小姐的意思,好像是想请公子去媚香楼见上一面。”
宁渊手顿了顿,嘴角下压,泛出一丝冷嘲,“你告诉她,我不会去的。以后也不必再见,请她不必再来。”
从京郊回京后,他甚至不必刻意打探云语容的消息,唐月度宠爱沈清溪,冷落正室夫人的流言不胫而走。
传言唐月度新娶云语容时,沈清溪便与她争宠,惹得唐月度对云语容动怒。
那日在戏楼子里,有人亲眼看见唐月度将云语容赶了出去,却和沈清溪亲亲热热的看完了整场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