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东璋一怔,反应过来后,激动得双膝跪地,嗓音发颤,“宁大人之恩如同再造,沈某代全家谢过宁大人的保全之恩。”
“善恶是非,本有公道。沈家立功在先,这些都是应得的,何必言谢?只可惜来不及相救令堂。”宁渊躬身将他扶起来,面上略有惋惜之情。
沈东璋想起父亲被人毒杀,凶手却逍遥法外,心中不由酸痛万分,见宁渊不仅仪表堂堂,而且胸怀敞亮,大公无私,这等风姿气度如何不令人折服?
也难怪圣上对他青睐有加,即使被贬黜也会很快起用,委以重任。
若说大夏朝还有人能查清杀害父亲的凶手,舍他其谁?
想到这里,沈东璋下了决心,道:“宁大人,沈某要揭发镇抚司指挥使唐月度的身世私隐。”
沈东璋将那日在监牢中听到的,一五一十地讲给宁渊,无一字遗漏,一字增补。
听罢,宁渊抚着座椅扶手,久久不语,末了,只轻声道:“原来是陈王养子,难怪……难怪。”
沈东璋道:“我父亲遭此毒手,兴许就是和唐月度有关,还请大人缉拿真凶。”
“此事我会为沈家做主。”宁渊召乘风进来,吩咐道:“去叫苏钰来见我。”
沈东璋心中怎一个感动了得,叩首在地,道:“我沈家愿为大人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“言重了。”
乘风走进花厅,得了命令并未马上离开,而是禀告道:“公子,沈小姐在门外求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