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娇花解语 宁栀子 1089 字 2025-06-11

她明明很规矩,早料到他受不了那被褥,迟早回来,见他上床休息,还好心的往里挪了挪给他腾位置。

倒是他在乱动乱摸些什么?

宁渊一阵摸索,找到她的双手,拉过来捂在胸口。

“宁渊你干什么?”换做云语容感到不大自在。

这被窝里突然间全是他的热气,蒸得她浑身燥热,他还抓着她的手,这是要做什么?

刚才不还说男女有别的么?

宁渊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前,“就放在这儿。”

他体温如火,很快融化了她指尖的冰冷,她弯了弯手指,十指都恢复了知觉。

“你的手为何冻伤了?”温柔的问询伴随着湿热的呼吸洒在她的发间。

云语容一贯做好事不留名,才不会告诉他是给他洗衣服时被冷水泡的。

她就着方便得手的姿势,故意恶作剧的揉了揉他胸膛的肌肉,见他不躲,戏谑的问道:“现在又能碰你了?宁渊,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

她若是没记错,动情时不顾她的反抗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的人是他吧,现在又跟她玩什么楚河汉界恪守礼法,男人的善变真是不可理喻。

云语容腹诽不断:他怎么可以在迫她做了那些事后,又装作纯洁无辜,仿佛闺中大小姐般矜持的呢?

他是怎么做到无缝切换的?

虚伪!

只听宁渊安静了好一会儿,轻缓又认真的说:“我想明媒正娶,可以吗?”

俄顷,又有些颓然,“只是不知这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