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很规矩,早料到他受不了那被褥,迟早回来,见他上床休息,还好心的往里挪了挪给他腾位置。
倒是他在乱动乱摸些什么?
宁渊一阵摸索,找到她的双手,拉过来捂在胸口。
“宁渊你干什么?”换做云语容感到不大自在。
这被窝里突然间全是他的热气,蒸得她浑身燥热,他还抓着她的手,这是要做什么?
刚才不还说男女有别的么?
宁渊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前,“就放在这儿。”
他体温如火,很快融化了她指尖的冰冷,她弯了弯手指,十指都恢复了知觉。
“你的手为何冻伤了?”温柔的问询伴随着湿热的呼吸洒在她的发间。
云语容一贯做好事不留名,才不会告诉他是给他洗衣服时被冷水泡的。
她就着方便得手的姿势,故意恶作剧的揉了揉他胸膛的肌肉,见他不躲,戏谑的问道:“现在又能碰你了?宁渊,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
她若是没记错,动情时不顾她的反抗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的人是他吧,现在又跟她玩什么楚河汉界恪守礼法,男人的善变真是不可理喻。
云语容腹诽不断:他怎么可以在迫她做了那些事后,又装作纯洁无辜,仿佛闺中大小姐般矜持的呢?
他是怎么做到无缝切换的?
虚伪!
只听宁渊安静了好一会儿,轻缓又认真的说:“我想明媒正娶,可以吗?”
俄顷,又有些颓然,“只是不知这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