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语容转身就走,宁渊匆忙喊道:“不行!不可!你莫恼,你睡我榻上,我睡乘风的床,如此可好?”
早这么安排不就没事了?
云语容装作勉强的点了点头,“天色已晚,今晚暂且先这样吧。”
宁渊神色稍缓,看了看床上乱糟糟的被褥,微笑道:“妹妹帮我理理这被褥?”
云语容本不会洗衣服,方才模仿着搓手帕将他的两件衣服洗了,她便以为换被罩和洗衣服一样简单易学。
于是不假思索的答应下来,说:“让我看看。”
良久良久,二人对着满床乱麻般的被罩被芯干瞪眼。
经过近半个时辰的折腾,他们几乎弄清楚了被褥的构成,一条被芯在内,外罩面则是几乎两倍大的阔布和一条稍小的缎面补子,需用这大罩布和补子将被芯包裹整齐,再用长针沿着边线缝合。
“天哪,这实在太复杂了!”云语容由衷感慨道。
宁渊颇为后悔,道:“早知拆完后还需用针线缝回,我就不该拆它。”
眼看着针脚的走势逐渐失控,云语容把针一埋,睁着疲倦的双目说:“实在非我所长,帮不了你,要不你就将就着凑活一晚吧。”
宁渊:“这……”这也太乱了。
“不是我想睡觉哦,是眼睛想亲亲了。”云语容弯眼一笑,丢下乱作一团的被褥,逃似的摸回房睡下。
宁渊终是认命的摇了摇头,吹灭了房中的灯,转动轮车回到原先的房间。
窗外北风呼号,室内陷在深深暗色里,云语容感到有人爬上了床榻,分走了被褥,没多时,男子身躯躺在了她的身旁。
他说:“你别乱动。”
云语容冤枉,道:“我哪有乱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