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斯臣满意的笑了,举杯回敬,“四皇子真是个爽快人,我可以代表凉国向你保证,萧景琛这个太子的位置坐不了多久了。”
两人喝了一杯,萧景瑞向唐月度招手道:“指挥使也来喝几杯,别干站着了。”
唐月度来到席间坐下,道:“太子背后是宁家为首的清流,势力不可小觑。宁玄身为太子的老师,定会死保太子,殿下若想安坐江山,除非将宁家连根拔起,宁玄已是强弩之末,不足为虑,关键是那个宁渊。”
唐月度的表情变得凶狠起来,咬牙切齿道:“我必杀之,为我父王报仇。”
云语容坐在床头,宁渊枕在她的膝上,睡颜安稳。
他亵衣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片平滑的肌肤,再往下是宽阔的胸膛,肌肉块垒在单薄的衣料下隐匿起伏。
她正细细打量着他,忽然听到雪素在外面敲门,低声的说了句:“小姐,唐公子来了,说是找你有事。”
想到唐月度那日在山道上提起陆斯臣的那些话,云语容心里猛地震了一下,轻轻把宁渊移到枕上,蹑步出了房门。
云语容穿过数重院落,直走到大门处,方才在影壁旁见到了等候的唐月度。
他穿着一领黑底黄边的直裰,腰间挂着玉佩,看上去很是闲散。
云语容叫了一声他的名字,唐月度对她笑了笑,说:“我还以为你已经回家了,想不到你还真住在这儿。”
云语容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。
身为陆斯臣的女儿,她应该主动避开宁家,可她居然住在宁府,这很不妥当。
云语容便有些不大自在,“表哥想留我在京中住些日子。我很少来京师,正好顺便多玩一玩,逛一逛。”
她的目光有些躲闪,唐月度见她含羞低眉,嘴唇水润饱满,略显红肿,一看就是不久前被人吻过。会这么对她的人,除了宁渊,也不做第二人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