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悬心盼望,他不忍心叫她久等。
宁渊问:“父亲认为如何?”
“我精力不济了,你自己拿主意吧。”
宁玄没有反对就等于认同了。
他患病后屡次向皇帝请求致仕,萧衡以太子尚需他辅佐为由,不许他卸任,命他在家休养,等病好后再回内阁任职。
两年光阴匆匆过去,宁玄的病却日益加重了,于政务上越来越感到有心无力,内阁中的大小事务都落到了次辅赵禀均的头上。
赵禀均虽无首辅之名,却有首辅之实。
宁玄隐隐明白这副身子似将油尽灯枯,此生怕是再无返回内阁的机会了,他希望宁渊能够独当一面,因此尽量不去干涉儿子的决策。
忽然屋内响起了几声清脆的鸟鸣,宁渊颇感意外,回身望去,见屋内多了一只鸟笼,两只黄绿色的鹦鹉正在互啄,发出悦耳的啼叫。
宁玄解释道:“语容这丫头来给我请安了,说我这屋子太沉闷,提了对鹦鹉来,倒也热闹。就放在这儿吧。”
他说的是鹦鹉也是人。
那日宁渊把云语容带回家里,担心宁玄不悦,会为难云语容,特意嘱咐云语容少在宁玄面前出现,倘若有什么委屈千万要等他回来。
不过现下听宁玄话中的意思是同意云语容留下住了。
宁渊道:“多谢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