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渊目光漫无目的地望向窗外,打发无聊的旅途时光。
终于在云语容第一百次看向方释问时,他忍不住摇了摇头。
云语容道:“夫君哪里不舒服吗?”
宁渊以拳抵口,清咳两声,“夫人稍加克制吧。”
云语容看得正欢,哪里肯依,“我是哪里做错了吗,夫君让我克制?”
见她执迷不悟,宁渊再度摇了摇头,无奈至极。
“夫君觉得我哪里做错了,不妨直说,当心把自己憋坏了。”云语容好心提醒道。
宁渊闭口不语。
方释问笑容清淡,“依我看,谁都无错。”
云语容支起下巴,眼睛一眨一眨,“此话何解?”
“方某样貌尚可此乃天生,少夫人爱看男子是性情天然,何错之有?若非要论过错,便是看客心中凭空生出了是非。”
云语容似懂非懂,点头同意,“方大人禅机颇深。来说是非者,便是是非人。可是此意?”
“少夫人悟性颇高。”
云语容得了肯定,心花怒放,“听说方大人曾是得道高僧,语容愿意听方大人讲禅。”
她一时间竟然说漏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语容?”方释问稍稍疑惑片刻后,神态转为自若,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。
仿佛她究竟是叫萧兰曦,还是叫什么语容,这些毫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