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该不是看我和唐月度共处一室,所以吃醋了吧?”
吃醋?
宁渊缓缓转过身,如玉的脸上保持着矜持淡漠,“唐公子品貌不错,许是良配,你好好把握就是。
“至于吃醋,往后再敢胡言乱语,或是戏弄客人,我便罚你去跪祠堂。”
“祠堂”二字入耳,如一条毒虫,云语容顿时又怕又气,道:“昨夜我在祠堂起誓,一字一句,哥哥也都听见了。还望哥哥今后别管我的事了,你我应当互不干涉,以免生出些不清白来。”
宁渊淡淡道:“那是你起的毒誓,我可没有。”
他欺身上前,将云语容一步步逼至墙角,居高临下的俯视她,“说到清白,我倒是想问,妹妹认为,你我之间是否清白?”
云语容不输气势的仰视着他,“一清二白,比素丝都白。”
“那不就行了。”
宁渊往后退了数步,“你别想歪了,我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趣。管教你,只是因为母亲生前嘱托罢了。而且姑母,也就是你的母亲,也曾托……”
他顿了顿,道:“托我,至少为你寻个好人家。”
“可我眼瞧着妹妹年岁渐长,却一日日的胡闹,再这样下去,只怕嫁不出去。”
云语容坐在桌边以手扶额,气闷至极,“又是舅母,又是母亲,总归逝者已逝,哥哥这么说,我也只能这么信了。”
言外之意便是他扯谎胡说,乱找借口。
“那你就好好看看,我有没有胡说。”宁渊将几张泛黄的纸张放在桌面,修长白净的手指将信推到云语容的眼下。
“这是你母亲写给我的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