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云语容提出去拜访方释问,唐月度便将他入狱之事相告。
严淮被刺身亡,同在镇抚司任职的唐月度很快就得到了消息。
根据他多年办案的经验,方释问几乎不可能是凶手。
稍微熟悉的方释问的人都知道他一点武功也不会,怎么可能杀得了武艺高强的严淮呢?
而且方释问也坚持自己是被陷害,可他解释不了为何刺杀严淮的匕首会出现在他的手里。
陛下一向偏爱方释问,想要从轻发落,但面对罪证也感到无从下手。
屋内安静下来。
宁渊推开门,慢慢踱进来。
云语容一手撑着腮帮在凝神苦思,没留神他进来,倒是唐月度一见宁渊,表情立时僵住了,唤道:“宁兄。”
“唐兄醒了。”宁渊眉目疏淡,瞧不出有什么情绪。
唐月度噤声,一时感到说什么都有点多余。
云语容听见宁渊的声音,马上抬起头转换了笑脸,道:“表哥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日坐劫财,命里无妻。几时起,妹妹会占卜算卦了?”宁渊语气平静,却透着一股冷丝丝的味道。
他听到了不少,故意说这话来敲打云语容。
不过云语容不吃这套。
听人墙角可不是正人君子所为,就算他偷听到什么,也不能拿上台面来质问她。
“哥哥说笑了。”云语容只管柔顺体贴的问道:“舅舅的病情如何了?”
“这话你问唐兄不是更合适?怎么你们聊了这么久,说的不是说这个?”
她假意温柔小意,想把刚才背后非议之事盖过去,宁渊并不买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