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语容轻咳一声,伸手将鬓角的发丝顺到耳后,“适才我正在和唐公子叙旧。表哥过来又是为了何事?”
宁渊不咸不淡的说:“来看看唐兄醒了没有,与他讨论父亲的病情。不成想撞到一人大胆妄为,对客人无礼。”
“岂有此理,谁敢对客人无礼?”云语容倒是要动怒了。
宁渊轻视一笑,“你足底踏着的是什么?”
他朝乘风道:“去拿出来。”
云语容一个激灵,细腰一弯,将脚底踩着的琉璃瓶收入怀里。
手上动作防备,笑容却是明亮灿烂,她道:“这是我花了一早晨的时间抓住的瓢虫,你瞧它们多可爱呀。”
宁渊无情地揭穿她,“你明知道唐公子怕这个,才故意搜罗了这么多,对吧?拿来。”
他的手停在半空。
云语容把琉璃瓶护得更紧了,摇头道:“不要。唐月度怕瓢虫,那又碍着我喜欢么?”
“语容,宁府不是顽皮胡闹的地方。”宁渊长腿一迈,朝她逼近,“若是被父亲知道……”
云语容一手护着瓶子,一手指着他,“站住!有话你站在那里说就行了!不要靠近我!”
没料到她会说出这种话,宁渊深静的眸子里有几分不悦。
“你这话何意?”
云语容说道:“昨夜舅舅耳提面命,让你我二人不得有苟且,所以我叫你离我远些,可有问题?”
云语容一边说着,一边将琉璃瓶往自己的衣襟里塞,笑道:“我可不想和你有什么肌肤之亲,回头被舅舅重罚。”
琉璃瓶贴身藏在身上,她不信他能来拿。
却见宁渊虽然定住脚步,却对乘风偏了偏头,“你去。”
云语容尚未来得及说个不字,肩上被点了穴道,一动不动的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