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一连穿过两三个殿宇,寺内一个比丘尼也没有,侧耳细听,也听不到任何动静。
四下里黑洞洞的,唯有一间禅房亮着灯,柔和宁谧的光芒透着一股诡异。
宁渊推了推门,门从里面反锁着。
宁渊对乘风道:“入内查看。”
乘风一脚踹开房门。
顿时,映入众人眼中的是三个歪斜倒地的男子。
一个是严淮,他已经死了,胸口有明显的创口,血流满地。
他是被人刺杀的。
另外两个宁渊也认得,一个是府上管库房的燕流,另一个则是礼部侍郎方释问,两人都在昏迷中。
方释问的手里握着一把沾血的匕首,看起来就像是他刺杀了严淮。
乘风问:“公子,这是怎么了,方大人杀了严淮?”
方释问是礼部官员,与严淮无冤无仇,他怎么会这么做呢?
宁渊道:“命人去刑部报案。派人守住门口。”
这时,另一名贴身护卫寻月一脸焦急地走来,拱手道:“公子,整个寺庙都搜遍了,没有发现绑架云巡抚的贼人。倒是运河上发现了一条可疑的船只。”
宁渊道:“命人埋伏进河边的密林中。密信拿到了吗?”
寻月道:“回公子。我拿到信赶来,不料被少夫人追上,她将罪证拿走了,现下已经往船边去了。”
宁渊的脸色刷的一下沉了下来,冲出寺门,跨上快马朝河边急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