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流二人夺门而入,恰在此时,一股异常馥郁的香味兜头扑面而来,令人瞬间头晕目眩,眼皮沉重。
燕流强打精神睁眼一看,见严淮微胖的身躯倒在蒲团上,脸朝上四仰八叉的躺着,胸口插着一把匕首,鲜血沁透了蒲团。
何小莲、何小霜姐妹站在严淮的尸体旁,像是地狱走来的冷面修罗,静候着燕流和方释问的到来。
燕流强撑着走了两三步,软软倒下了身体。
何小莲道:“他就是宁渊?”
何小霜道:“穿着正三品常服来到此处,又是这般相貌,必然是他。”
何小霜将匕首从严淮的胸口拔出,塞到里方释问的手中。
何小莲指着燕流道:“他呢,杀不杀?”
何小霜道:“给宁渊坐下杀害严淮罪名就行,至于这个姓燕的,让他活着吧。”
何小莲娇笑一声,“姐姐不会看上他了吧?”
“那你杀了他吧。”
何小莲用冰冷的剑尖在燕流的脸上拍了拍,道:“这人倒是傻里傻气的,三百饥民中有七八十人都是我们的人假扮的,他竟毫无察觉。”
何小霜催促道:“外面那些锦衣卫应该已经被解决了。你要动手就快点,我们该去与小姐汇合了。”
何小莲道:“罢了,这么傻里傻气的人,就依姐姐所说,让他活着吧。”
之后便不再有声音,燕流陷入了昏睡中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夜风微凉,自山寺中吹来,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。
一队轻骑掠过山岗,来到寺前。
宁渊翻身下马,步入寺庙,十几个训练有素的兵士,步伐整齐,紧随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