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语容笑容淡淡的,耐心解释道:“我看见了。所以才叫你还给我嘛。”
严淮一愣,这才发觉她对自己的态度冷冷的,说话一点也不避着宁渊,反而像是故意说给宁渊听的。
她和新婚丈夫一同前来讨要丝帕,是为了和他划清界限?
严淮对萧兰曦正上头,见她这副态度,怅然若失,强挤笑容道:“郡主确定这丝帕是你的吗?那么就请郡主把丝帕上的题诗读出来,让卑职听一听,看看是否对的上。”
她定是被宁渊的皮相迷惑了,才会狠心抛弃他。
倘若她亲口念出他们的情诗,想到二人从前的温情,还能如此绝情吗?严淮存了一线希望。
这情诗是萧兰曦所写,云语容自然是念不出来的。
就算知道情诗的内容,她也不会念。
萧兰曦处处留情,那是她的事,云语容本就是迫不得已顶替了萧兰曦的身份,难不成还要替她和严淮再续前缘吗?
况且宁渊就在一旁看着,她要是不干净利落的斩了这烂桃花,还不知他会如何出手解决。
云语容眉梢一横,透着几分不耐,“瞧不出来严大人还有吟诗作赋的兴致,那么就请严大人读一读这诗,能否对上,本郡主自有判断。”
严淮见她恼了,不敢再逼她,但心里极为不甘,迫切的想要她回心转意,略一沉吟,自顾自念道:“情人怨遥夜,竟顾起相思。不堪盈手赠,还寝梦佳期。郡主还记得吗?”【注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