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期待的望着云语容。
“是这首诗啊?”云语容微微一哂,“我从未写过,原来是我认错了,严大人手里丝帕不是我的。告辞。”
她说完转身就走,当着宁渊的面抛弃他,看起来是那么的反复无常、薄情寡义。
严淮恼怒至极,喊了声郡主,一把抓住云语容的手,“难道之前种种都是假的?你戏弄我?”
云语容像是被狗咬了一口,急了,道:“救命!快放开我!”
她叫嚷起来,严淮找回些清醒,正要松手,手却落入了宁渊的手里,被他死死扣住了。
“放手!”严淮怒视宁渊,手像被铁水凝固浇筑在他掌中,怎么也抽不出来。
“严大人,仔细你这只手,有些人你碰不得。”宁渊手指一用力,只听咔咔几声,手骨错位断裂。
严淮生生忍下疼痛,挤出几个字来,“宁渊,你好猖狂!”
“当着我的面戏弄我的新婚妻子,严大人此举就不猖狂了?”宁渊冷哼一声,丢开他的手,拉着云语容向镇抚司外走去。
马车辘廘地行驶,街边景物不断往后倒退。
唐月度仍在为刚才被欺辱的窘态而羞惭,脸上青白不定,说道:“多谢你们相助。”
他长着一张偏文弱的圆脸,身板单薄清瘦,低着头,露出修长的眉和饱满的眼廓。
宁渊道:“我调你来兵部吧。”
宁渊了解唐月度的才华抱负,大好年华应该做一番实事,何必与一个气焰嚣张的奸佞纠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