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茗暗暗吞了吞口水,心道,徐逸简直就是个疯子,披着文士皮的疯子。
“我把这个任务交给你,过些日子就是旦日了,在旦日之后,我不想再看到她们两个出现在江州城。明白吗?”
祝茗感到自己的头皮整个发麻,拱起的手也在不停颤抖。
他低下头,答道:“小的,知道了。”
徐逸伸出手在祝茗头上拍了拍,“很乖。”
像是在赞扬自己养的狗一样。
缓了很久,祝茗又道:“对了,我近些日子还听到一些传言。”
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只片刻,徐逸眼底的那一抹疯狂就被藏了起来,旁人看来还是那个柔柔弱弱的书生赘婿。
祝茗恭敬道:“他们说半路截杀秦以慈的,是卫长陵。”
徐逸先是一愣,随后又爆发出一声大笑,“那个蠢货,我就说过他做事不能太绝,当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秦以慈下套,藏都不知道藏一下,结果被秦以慈反将一军。现在好了,众人都知道卫长陵他睚眦必报的性子,只要秦以慈出点事,都得算在他头上。”
话音刚落,门就被砰得一声推开,卫长陵怒气冲冲地迈进屋来,对着徐逸就是一拳。
徐逸被打退了好几步,他诧异地看着卫长陵,不知道他为什么回过来又是什么时候过来的。
卫长陵怒道:“我就说这话是你说的吧?你自己做事留了把柄,就想着拿我来挡是不是?”
徐逸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,道:“不是我。”
祝茗也拱手道:“卫先生明鉴,确实不是我家主人说的。”